天阳发火之前,楚阳娿又道:“再说,我这么做,也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我不相信你没有看出来,云起对世家并没有什么好感,如果不趁此机会在军中占有一席之地,以后恐怕……”
楚天阳沉默半晌,到底没有再坚持。
“既然如此,我也暂时不回徐州了,我跟你们一起上京。”
“可是你……”
男人一笑:“妹妹所有不知,祖父年纪到底大了,此次京中政变,很是让他老人家病了一场,到如今……已经越加不好了。我父亲那人,虽占着世子之位,却十分懦弱无能,哥哥我这个未来的安国公,总要想办法做出一点成绩,好让老爷子放心不是?”
楚阳娿不知说什么好,楚天阳这人,居然准备从他父亲那里抢继承权。
但她也没办法说什么,尽管她心里更希望熠阳继承爵位,但楚天阳再讨人厌,身份却在那里,谁也没办法。
楚天阳不愿意回徐州,谁也说不得什么。
甚至他还代表了楚家和安国府,天天混在云起军帐中,旁听众位将领探讨战术。
待一切准备就绪,已是三月之后。
那一天乌云压顶,北风呼啸。
皇帝的棺柩被安防在楠木车架上,由十七匹白马拉着,一路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