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娘了,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让我可怎么……呜呜……,官官答应母亲,以后千万要小心小意,再也不能出这样的事情。”
“我知道的母亲,您放心吧。现在那些心怀不轨之人,都已经被处置了。您女儿是皇后,这普天之下,还有谁敢害我?”
担心不已的女人,因为楚阳娿喝大言不惭的口气,总算破涕为笑:“你这丫头,可真是……不过你说的没错,我女儿是皇后呢,是天底下顶顶尊贵的人,任谁也不敢再欺负了你去。”
“即便不是皇后,也没人敢欺负我的女儿!”楚爹不甘心地插言,说的一本正经,眼睛却总是悄悄往宁氏哪里瞟,惹得楚阳忍不住笑。
她看见宁氏红着脸,瞪了楚爹一眼:“你说的好听,是谁在官姐儿受伤之时将楚燕阳嫁过去抢我女儿的男人的?当平妻?哈!简直可笑,那贱丫头还差点害死官姐儿,这事儿我还没跟你算账,咱们等回京之后,才一笔一笔地算。”
楚域当时就歇了声儿,默默坐在原处不说话了。
楚阳娿又只好去安慰,还不得不寻机朝弟弟使眼色求助。
屋子里暖烘烘,时隔二十多年,楚家一家四口,终于再次团聚。
楚域被妻子儿女联合起来打击,装出一副错了要悔改的模样,心里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