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不问王隶了,心中好奇:江洲怎么知道王隶要上很久的茅房啊?当然,她不敢问。
不一会儿,菜上齐了,她又问:“王隶呢?”
他说:“内急。”
她不再哦了,只觉得很奇怪,内急要蹲这么久啊!
他开始给她夹各种菜:“吃吧,多吃点。”
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前世和他一起生活的时候,别说给她夹菜了,就是更衣梳妆点唇画眉这类事,他后来都亲力亲为。想起前世他为她所做的那些事,她眼眶忽然有些湿润了,抬起头问他:“你为什么会来淮南呢?”
江洲给她夹菜的动作止住:“我为什么不能来呢?”
她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你在晋中不好吗?人人都仰慕你呢,你为什么要默默无闻地跑来这里呢?”
“出来玩啊,也许是上天安排的。嗯……”他拿筷子在盘子里挑呀挑呀,挑出一块肥而不腻的肉放到她碗里:“上天要我到这里来。”
她想起前世王楷跟她说过江洲和王隶结识的时间,不是这么早啊,难道王楷又在说谎?
“你跟王隶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江洲不高兴了,她又提王隶,他不给她夹菜了,自己吃起来,也不再跟她讲话,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