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动静,慌慌张张地把面具撕下来,吹熄了烛火,紧攥着人|皮面具爬上了床。她闭目假寐,悄悄眯出一条缝隙来盯着窗口。盯了半晌,外面好像又安静了,窗口只有藤蔓婆娑的影子在柔和的月光里静静地摇曳。她继续等待,慢慢地,她看见窗棱上映出了一个人影,她屏住呼吸,等那人出来,直到那人修长的身影完全出现在窗子里的时候,她才把提在嗓子眼儿的心给吞了下去。
她按了按胸口,坐起身来问道:“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江洲分开藤蔓在她窗前立定,扬唇微笑,朝她招了招手,嘴唇动了动,悄声说了句什么。她从他的唇形辨出他说的是“过来”。
她赶紧把面具藏在枕头底下,撩开纱帐,还没穿鞋就跑了过去。“这么晚了,你过来做什么?刚才吓死我了。”
“就是晚上才没人看见。”江洲说着,抬手抚摸起她垂在肩上的头发,又顺着她肩上的头发一路摸上她的脸。他在她脸上细细抚摸:“我不是想吓你的,想你了,睡不着,想见你。”
她垂着头,红了脸:“白天不是刚见过嘛?”
江洲不说话,收回手,专心凝视她。
她不知道他深夜前来到底有何贵干,现在又不说话,难道就为了看自己一眼。她抬起头来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