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频频回首去看那个让他心动的背影,听见前面的王隶不住的催促,才赶紧跟了上去……
第三个时辰过去,太阳已经爬过了树梢。而江洲依然没有出现,颜倾有些急了,站在广阔的草地里,向远处瞭望,却望不见人烟。山峦间传出一阵鸟语,她极目瞭望,一群白色的鸟儿排成了一列,飞向峰峦与天际相交的黛青色天际线。
又不知过了多久,太阳上了头顶,藏起了她身下的影子。她无比心慌,颓然回到白马身边。
辰时早已过去,江洲始终没有出现,她不知道为什么,他昨天明明亲口答应过她的!难道是出什么事了?她匆忙扯下面具,一路快马加鞭地赶回了家,直奔江洲所居的厢房,她什么都顾不上了,狂拍起门来。手拍得麻木了,依然没有人来开门,她有些慌了,又去拍王隶的门,也没有人开门。
“别拍了!”颜倾转过身来,无所畏惧地望着她爹。
“他们今早一起走了。”
“走了?”
“走了。”
颜倾难以置信,江洲不但把她一个人晾在那里苦等,还不辞而别。
颜父面上没有一丝表情,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也离开了。
“就这样走了?”她喃喃自语,拼命忍住眼泪,把人|皮面具往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