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时响起,使她陡然转醒,一脚蹬上他的脖子。江洲败下阵来,滚到了地上,吃痛地低吟。
门外一个甜甜的嗓音传了进来:“嫂嫂,你开门,我要进去跟你一起玩。”
“一边呆着去!她没空!再嚷嚷把你捆起来!”江洲爬了起来,再次迎难而上。
江月被那烦躁的嗓音吓得一哆嗦,哥哥真是烦死了。一转眼就跑去了公主跟前,缠着公主说:“娘亲,你陪我一起玩双陆吧。”
公主掀开她的手:“你不天天在跟你嫂子玩么?去跟她玩,反正她也没事。”
江月不平道:“都怪哥哥,烦死了,他在屋子里,还把门关的紧紧的不让人进去,还说嫂嫂没空,我扒在窗户缝里,看见他抱着我嫂嫂,亲她的脸呢,我嫂嫂哪里是没空,分明是他想要跟我嫂嫂一起玩呢。”
“混账!”公主惊愕地瞪大了眼睛,扬声斥女儿道:“这种话休得在人前胡言!”
江月瘪了嘴,委屈地要哭起来。
公主扶着额,不由忧心:她爹的话不无道理啊,女儿都这么大了,脑子比一张未用的宣纸还干净,啥都不知道的样子。公主有些烦了:“你哭什么哭?知不知道个礼义廉耻?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出息啊,你嫂子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怕是都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