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小丫,这么凶。”他怜爱地斥她。
“哪是像你这样抱孩子的。”她在一边看着,欲接过孩子给他示范。
“我来抱孩子,你刚生完孩子,歇着吧,”江洲连忙道:“我让产婆来教。”
学了一会儿,抱起来就有模有样了,江洲轻轻地拨开襁褓专注地看女儿的脸,她实在是太小了,现在还不太能分辨出她的模样更像谁,他缓缓摇晃着:“仲媗长大了肯定跟她娘一样好看。”
她笑,把头依偎在他臂弯,盯着她刚出生的女儿看,半晌说道:“我觉得女儿好像更像她爹……”
正当江洲千方百计地想差暗人联系上晋阳侯时,晋阳侯却派人来了,还送来了一个重要的人。江洲正与刘恪议事,来人过来跟刘恪通禀,说外面有人求见世子。江洲正想着来人的身份及其目的,不知不觉已与那人面对面,相顾之后,竟一下子讷住,瞪大了眼睛,又惊又喜。
那人手里牵着一个小孩,看上去两三岁的样子,他认得,虽又过了左右一年,他也长高了,变了一些,但模样没有太大变化,可不是他的儿子么。他几乎是扑过去,一把逮住他,欣喜若狂地摇晃他的小身板:“承冀,我是你爹,叫爹,快叫爹呀!”
承冀愣愣地望着他,害怕地抱着那人的腿,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