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们兴兵的借口。”他盯着意秾的眼睛,“我想向圣上请旨,下个月出使大虞,大虞往东便是东海,我已准备好了海船,去琉球或高丽隐居,你与我同行。”最后一句话,声音微稠,似带着诱哄。
见意秾满脸的错愕,他笑了笑,道:“不用怕,我在琉球高丽均有好友,高丽更是与我朝票号相通,我会给你两成富通票号的股份,即便日后我见异思迁了,你也不用担心。”
富通票号是大梁第一大票号,意秾没想到季恒竟然会有富通的股份,两成的股份,即便是对富商大贾来说,也是一笔惊人的财富了。不过更令意秾震惊的显然是他前一句话,他面上认真,甚至还挂着和煦的笑容,仿佛他所说的是再寻常不过之事,而不是私奔之语。
意秾的脸白了白,一时间思绪翻涌,她方重生之时心中对季恒满是仇恨,可是如今,无论是情意还是怨憎,似乎都已经不存在了。她迟疑着措词道:“季表哥,你明明知道我不可能罔顾我爹娘与兄嫂的性命……”
季恒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点儿,她那双眼睛里有惊讶,有不解,有疑惑,但是两颊白净,莹润似雪,没有一丝一毫的羞涩。
他的目光淡淡的望过来,“我会安排好,不会因为你的失踪累及任何人。”
意秾见他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