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忙着,现在没工夫跟你细解释,总之一句话,你给我老老实实地,不然回头我就给你转学!”
乌蒙一听急了,哇的就哭了,“我讨厌你!”
乌锦更加头大,本来自己压力就够大的了,那边的妹妹还是个被宠坏了的小刁蛮,生活真心艰难。
“你听着,我听说高老师他女儿,就是你这次惹的这个高露,马上就过生日了,回头我再给你打点钱,你去准备份像样的生日礼物,好好的跟人家道个歉,听见了啊!”
说完也不管那头乌蒙是哭还是笑,乌锦赶紧挂了电话往外走。
外面的摄制组催了三遍已经有些不耐烦,把洗手间的门拍的乒乓响。
在场的谁不比谁腕儿大啊,偏乌锦这个垫底的拖拉,于是难免就有人不乐意了。
同组的一个唱嘻哈的男歌手花铭皱着眉头哼唧,“就是事儿多。”
乌锦的心里一咯噔,终于来了。
三代同组的也是五个人,除了乌锦之外剩下的都是男的,按理说绿叶们一般都会让红花,但是这年头往往却是有些男孩子比女孩子更难缠更事儿精。
都是二十岁上下的年纪,正是个好争强斗胜抢镜头的时候,太过强烈的竞争意识之下,还有几个记得什么叫绅士风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