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一直以来的心血既然都付之东流,那干脆让我就这么死了吧……
高露又问,“那个老大爷住哪儿?”
高陵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怎么,想感谢他?谢谢他救了你爸爸我的命?”
高露鼻音浓重的嗯了声,路寰也竖起耳朵听着,结果却听高陵特别遗憾的说,“他走了六年多啦。”
在场的三小都啊了声,不约而同的想起来,貌似也就是大约六年多之前,路铮和高陵的确是曾经参加过一个籍籍无名的老头儿的葬礼来着。
因为二人都对这段经历闭口不谈,所以外界一直都非常疑惑,当时已经功成名就的他们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样一个看上去跟他们八竿子打不着的老头儿的葬礼上。
“好人不长命啊,”高陵叹口气,“老爷子早些年就没了老伴儿,也没什么经济来源,七十多岁了还出去扫大街。后来我和老路赚了钱了,就想好好感谢他,给他买套房子啊,雇个保姆照顾他什么的,可是老爷子死活不肯要,就连我们偶尔带去的吃的穿的,他都能心疼上好久。”
几个人都为老爷子默哀几分钟,并且路寰和高露都决定以后有时间一定经常去他的墓地看看,烧点纸钱,送点花什么的。
一直等到车子里沉重的气氛稍微散去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