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刚哎了一声的路寰已经坐在窗边的书桌上奋笔疾书。
徐曼走近了,就见那张几乎占据了整个桌面的白纸上已经遍布各种奇形怪状的符号,还有看上去完全没有任何联系的汉字。
她过去顺着女儿的头发,“怎么这么早起来?”
路寰飞快的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下,复又低头猛写,一边写一边解释道,“昨晚做了几个梦,然后突然就有了点灵感,想要赶紧记下来,不然该忘了。”
她是从床/上爬起来就直奔这儿的,洗脸刷牙什么的都还没来得及做,更别提梳头了。
这会儿低头写东西,耳朵两边散着的头发就会不断地垂下来,然后她也就不断的用手顺过去,然后头发再垂,她再顺……
徐曼微微叹了口气,知道劝不住,也就没劝,她只是轻轻地拢起路寰的头发,一边梳理一边道,“头发也顾不上梳了,垂下来的时候不会蹭的眼睛不舒服么?”
路寰嘿嘿笑了几声,带着鼻音撒娇,“我不会编么,妈,你帮我弄吧?”
“你啊……”徐曼笑着戳了她一指头,然后就十指翻飞的编了起来。
一个继续低头写,一个站在后面编,倒也互不妨碍。
路寰的头发已经长到后背蝴蝶骨下面的位置了,平时保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