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
要不怎么说没钱不行呢,自从成立了基金会,去支教的老师们都能按时拿到比一线城市教师们平均工资还高一成的薪水之后,报名的人就明显多了起来。
这不,老狼和另外两个有事要忙的人先回来,其余三个等其他支援的人到齐了之后再撤,算是功成身退。
几个月不见,老狼整个人都干瘪了不少,头发乱糟糟的长了近一尺长,非常具有流浪艺术家的气息。
不仅如此,恶劣的环境摧残的他是脸也粗了眼也大了,双手龟裂爆皮不说,掌心更是磨起了一层茧子,光看手的话绝对不会有人相信他是位颇有名气的作家。
他生生瘦了一大圈,厚重的棉服穿在身上呼呼漏风,看上去活似一株悬崖上斜歪着的糙皮老树。
上桌之后,他二话不说就先甩开膀子风卷残云一番,吃到七分饱才放慢速度,拿着根鸭脖子慢慢啃。
路寰看的心惊胆战的,特别真心实意的说,“真是辛苦了。”
刀客伸出油乎乎的手往他脸上一扯,啧啧道,“瞧这老皮都松了。”
老狼一鸭脖子砸他脸上,那叫一个稳准狠。
闹腾完了之后,他这才说明回来的原因。
“阿九,说到底就是让你给刺激的!”他甩了甩枯草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