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达外,其实自己也是存了私心的:虽没想过将乔家发扬光大,但前世乔府一夕之间的落败,始终如鲠在喉。乔婉当时是想,以后乔家有个万一,至少能靠陆向北的手给撑起来。
听了乔太太的一席话,乔婉顿时就像是被人打通了任督二脉,一下子明朗过来了。乔婉不禁莞尔一笑,倒是自己着相了: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最靠的住的人只有自己。
乔太太见乔婉不答,叹息又透着无奈,道:“虽说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乔太太点到为止,依乔婉的聪明劲,乔太太相信她会想明白的。
乔婉点头应道:“娘,我懂的。”信任从来都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也不是靠嘴巴说的,而是用事实去证明的。而且,在巨大的诱惑面前,谁也不能保证会不会行将踏错。
乔太太欣慰一笑,让乔婉坐在自己身边,打开账簿,一条一条的分析给她听,时不时的提笔在空白边上写些备注。
当然,这些账簿都是早几年前的,而且是乔太太的手抄本,与现在而言基本就没用了的。
乔婉悟性高,基本乔太太说上一遍,很快就能融汇贯通。乔太太教的很满意,只是纸上的东西学的快,但手上的……乔婉就落后了许多——算盘拨不快,算的也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