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握,始终下不去手。陆母深吸了口气,止了止眼眶中的泪,退一步道:“乔婉可以,但是你只可以娶!”
陆向北没有回答陆母的话,始终是挺直了背,低头跪着。
陆母没想到,自己都退了一步了,小儿子竟然还这样不依不饶的。
此时,刚从铺子里回来的陆家大哥陆向东,带着妻子儿子,刚好回来。一进来就见到陆向北低头跪在陆母面前,而陆母则眼眶通红。
陆向东立马上前大声责备道:“向北,你怎么又惹娘生气了?”说完,随即一个眼色,让自己的妻子梁秀禾过来安慰陆母。
梁秀禾跟陆母生活了这么多年,也是能摸的到陆母的脾性的,三言两语就将陆母先劝回了房去。
陆向东也不管陆向北还跪着,抱起自己的儿子坐到院子里的石凳上,瞧了眼跪在一旁的陆向北,叹了口气道:“说吧,为着什么事?”
陆向北撇了眼陆向东,没开口。
陆向东可是从小看着陆向北长大的,就是陆向北放个屁都知道他再想什么,伸腿踢了踢陆向北道:“行了,把你那什么表情给我收起来。有什么事情快说,再不说,我可就带着我儿子走了。”
“就是我想……”陆向北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低,陆向东一点也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