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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看,这聘礼,您给我说说有什么特殊要求,回头我让媒人给送来。”乔老太爷也没跟教书先生客气,见缝插针,就想着尽快把事情给敲定下来。尽管乔老太爷人没在村里,但是总有相熟的人吧,只要稍一打听,就知道教书先生家的事情,当然也知道教书先生还打算趁着三个月期满,把他闺女许给隔壁村的读书人。
教书先生不满的瞪了乔老太爷一眼,“急什么急,这些你不会是去抢来的吧?脏东西,我家可受不起。”
乔老太爷笑笑,好脾气的解释道:“我去跑了趟商,赚了不少些银钱。”
教书先生不信,没关系,乔老太爷一样一样给证实。你怀疑地契,就带你看房子;你怀疑银钱,就给你看真金白银;你说我不识字,那就照书读给你听。
教书先生这么一下来,脸黑的都能滴出墨水来。教书先生原来是给乔老太爷挖的坑,没想到最后掉进坑里的是自己。那天不欢而散,教书先生最终也没承认乔老太爷。
但乔老太爷也没放弃,教书先生那不行,他就转攻乔老太太和她娘。
乔老太爷也是有能耐的,反正对乔老太太和她娘各种好,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只要是好的,想着法的都先紧着乔老太太。乔老太太家有什么事情,他立马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