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娘子。
沈韵竹问道:“四妹妹笑什么?”
“这个管事果真是库房的人?怎么记性那么差?连我记得哩。”沈今竹说道:“前年采买的要去景德镇找民窑给家里烧一批青花瓷器,问老太太在瓷器上烧什么图案好,我恰好在一旁听着,说不喜欢青花,要烧甜白瓷,老太太依了我,就定了甜白,还说既是我们这一辈女孩子名字里都有个竹字,这甜白瓷就刻上竹节的暗纹。这批瓷器足足大半年才烧好运过来,杯盘茶盅、摆设用的各种花瓶,几十个大箱子呢,老太太当时还玩笑说,烧的太多了,怕是等到敏哥儿和讷哥儿当了爷爷,这甜白瓷还能用上摆他们孙子的满月酒呢。”
熊孩子说话不留情面,更不会想到这里头有大嫂王氏的缘故,啧啧道:“不就是碎了两个小碟,就凑不成一桌席面了?敢情咱们家家宴赶得上皇宫的大宴了,要摆上百八十道菜?你这刁奴定是欺我二姐不知道这个掌故,故意难为她吧。”
被八岁的小主人一顿数落,管事娘子面目赤红,她原本生的有些黑,黑加红,整个脸如同快要过期的猪肝,嗫喏不知如何应答——沈家姑嫂面和心不合,四小姐天真浪漫看不出来,她们这些人精那会不知呢?虽说如今是二小姐现管着家事,但王氏主持中馈多年,余威和余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