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红红的,似乎刚止住泪,身上还一抽一抽的,奶娘正在给他喂绿豆沙小声哄着。
沈佩兰柳眉微蹙:徐澄还小,脾胃弱,现在又是快要吃中午饭的时间了,实在不该喂这碗掺着冰粒子的绿豆沙——连沈今竹都只让吃半碗就必须放下。若她是孩子的亲祖母,早就把这不称职的奶娘打出去了。不准奶娘继续喂吧,外头闲话又好说她不爱护继子的孩子们——连绿豆沙都不让吃!任由奶娘瞎折腾这孩子吧,她有些于心不忍。
内心挣扎了片刻,沈佩兰推开房门,大声说道:“大热的天,小夫妻关起房门吵架,把儿女丢在外头晒太阳于心何忍?瞧这屋子乱的——松儿,松儿媳妇,把海姐儿和澄哥儿送到我院里沐浴更衣,吃午饭如何?”
徐松从恼怒里回过神来,见闺女儿子果然一脸泪、一脸汗的坐在凉棚里眼巴巴的看着自己,顿时心疼起来,忙答道:“听母亲的,两个孩子这几天都在母亲那里过吧。”
秦氏若不收收性子,早晚都要再吵几场,别吓着孩子们。
丫鬟婆子们将徐海和徐送抱上凉轿,送他们去沈佩兰院里头。姐弟两个同乘一轿,徐海紧紧牵着弟弟的手,眼睛还是看着父母的方向。房里秦氏还继续端着,面朝墙壁坐着一声不吭,徐松不想在继母面前和媳妇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