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粘上水里的蚂蝗似的,徐松觉得恶心之极,踹了奶娘一窝心脚,疼的奶娘连哭都忘记了,半天缓过神来,冲着屋里的秦氏哭喊道:“三少奶奶!求您帮忙劝劝三少爷,奴婢是您亲自从庄子里挑来的,奴婢对澄哥儿是一片忠心啊!”
秦氏果然从屋子里出来,“今日打狗,明日杀鸡,后儿是不是要把我们娘仨都赶出去了?”
徐松鼻子都气歪了,顾不得继母在场,暴躁吼道:“你这愚妇!连一个奴婢都把你当枪使,太夫人就不该解你的禁足令,在院里待着总比出去丢人强!”
字字诛心,秦氏气得小腹比刚才更大了,“你骂奶娘是愚妇,叫我也是愚妇,原来我在你心里等同一个奴婢!你——你好!好——”
好什么大家都不知道,因为秦氏身子一软,白眼一翻,晕在门廊下。
这下大家都傻眼了,奶娘自知闯祸,都不敢继续嚎哭,崔大家的见事情闹大,赶紧先找个替罪羊脱身,指着奶娘道:“来人啦,把这个挑唆主子不和的祸根拖下去,拿绳捆了,扔到柴房里听候发落!”
这婆娘倒机灵,沈佩兰看了崔大家的一眼,“什么时候了?快请大夫来是正经。”
徐松抱着秦氏去东间躺下、崔大家的指挥下人收拾遍地狼藉的正房、沈佩兰一副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