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你裤腰上别着,日夜都不离身,你一个二等丫鬟独自住一个屋子,谁能混进去、开了柜子又开了箱子把那东西塞进去?还想狡辩,你这张嘴太硬了,不打是不服软,来人啦,先打三十板子,看她说不说!”
四个婆子拖起缨络的手脚,流苏冷冷道:“看在她服侍四夫人的份上,留些体面,不用脱裤子。”
围观众人各个噤若寒蝉不敢动,也不敢看,唯有青霞瞪着眼睛迫切的看着婆子们举起的板子,眼神疯狂而执着,好像她就是板子。果然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这么快就现世报了,姐姐!你在天之灵可以瞑目了!这缨络比你死的还惨!
板子飞舞,缨络先是尖叫呼痛,十板子下去,叫声渐渐虚弱,殷红的血透过裤子和裙子流出来,婆子停了板子,用指尖试了试鼻息,说道:“齐三家的,人已经晕过去了。”
流苏说道:“关进去,等醒了先补上五板子再审问。”
“是。”四个婆子正待拖着缨络下去,冷不防菜籽儿跑了出来,抱着缨络不放,哭喊道:“求求你们,不能再打缨络姐姐了,再打下去她会死的!她到底偷了些什么东西?多少银子?我去求我娘,我娘一直在给我攒嫁妆,我把嫁妆卖了凑银子还,若还是不够,我在瞻园做牛做马一辈子,替缨络姐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