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桐油漆就的乌篷,船上的兵士用力一扯,那乌篷就像被剥开的橘子皮似的四散开来,金家三口再无遮拦,只是他们脸上毫无惧意,三人互相搂抱在一起,面露诡异的微笑!
看到这种表情,士兵们微微一怔,想起宋校尉格杀勿论的命令,一排弓箭顿时呈月牙阵型齐射,弓箭穿透皮肉,将一家三口钉在了一起,血满船舱,几尾鲥鱼在血水里跳动着,又被第二排补上的箭支穿透,船舱之内,已无活物。
商船上,宋校尉通过西洋望远镜仔细看着金大一家死后凝固在脸上的笑容,因带着死气,这笑容即使在正午的日头下,看起来也挺渗人的,不过这种场面宋校尉见得多了,他放下望远镜,说道:“烧掉,戳骨扬灰。”
与此同时,位于善和坊莲子营东边的魏国公东花园的徐氏族学门口,徐柏刚下了学,不用听夫子讲那些如瞌睡虫般的圣贤书了,这族学的夫子们真有本事啊!能把本来就很有趣的山海经都讲的味同嚼蜡,唉,还是回去催催父亲,要他早点给自己请“名师”传授学问,从此不用来族学打瞌睡是正经!
今日是中元节,族学只上半日学便放了假,预备晚上家祭、放河灯,总算可以缓口气了。唉,要是表妹不去鸡鸣寺,我还可以告假,连这上午的课都不用上呢。不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