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了自己,这银子似乎来的太轻松了,哪怕在太夫人面前装孙子呢,也是值得的。
汪福海打开茶叶罐,四张五千两的银票安静的躺在里头,太夫人出手真阔绰,意思是我和怀义一人一万两,这事便不用我们插手了。不过——汪福海从里头拿出两张银票来,用荷包装上,心想怀义不过只是动了动嘴皮子,一应查案跑腿要银子之事都是我在做,若是平分,我那些手下兄弟们怎么办?总不能让他们白干不是?回去就说太夫人给了一万两,我和他一人五千算了,他总不至于去找太夫人对质吧。
汪福海的马车径直往城北鸡鸣寺而去,除了要和怀义分银子,他老婆孩子都在寺里头呢。一路上经过的街坊都有应天府设的路障检查,但应天府的人是不敢碰汪福海的马车的,马车畅通无阻,约一个时辰就到了鸡鸣寺。
此时日已西沉,炊烟渺渺,已经到了晚饭时节。
沈今竹这些新到的小沙弥们都在大厨房打杂,有了上午被吴敏的婆子扔了镜子要她照照自己的鬼样子经历,沈今竹一天都是浑浑噩噩、倍受打击的怂样。如今她这个狼狈样,自己都看不过眼,还是别到吴敏或者怀义那里丢人现眼了。
长吁短叹了一整天,别人问她怎么了,她就说自己被后娘卖到寺庙当小沙弥,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