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希望我们叔侄活着的,只要我们活着,瞻园的麻烦就更多,国公爷夫妻的日子就越不好过。”
沈三爷听了,这才捂着脖子仓皇而逃,沈今竹看着沈三爷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才将布口袋放在胸口,被圆慧连人带包一起扯过去,那圆慧先将沈今竹的手捆住,栓狗一样系在一颗树下,这才从布口袋里拿出油纸包,打开油纸包,里面赫然是一块乌油油的瓦片!
圆慧顿时傻了眼,抓着沈今竹的领口,将她整个身体都提在半空中,叫道:“这是什么?”
沈今竹捂着咽喉咳咳叫道:“瓦片!鸡鸣寺大厨房柴房上的瓦片!”
圆慧将沈今竹往地上狠狠一扔,叫道:“我是问你金书铁卷呢?岂有此理!竟敢拿这个破东西糊弄我!”
摔在悬崖树下的岩石上,沈今竹只觉得全身骨头都在疼,呲牙咧嘴说道:“金书铁卷这么重要的东西,我那里会随身携带?随便一个人搜身就能得到,再把我灭了口,我又不是傻子!东西我早就藏起来了,在大厨房看见房顶瓦片大小和金书铁卷差不多,就起了这个李代桃僵的法子,就是随时准备拿出来糊弄人的!”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一个小孩子哄骗,圆慧顿时老羞成怒,那匕首就架在了沈今竹脖子上,沈今竹叫道:“别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