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以为常了,坦然说道:“你猜的没错,我以前是唱戏的戏子,闺门旦,后来投了军。看你和你叔叔的穿着,应该是富贵人家吧,我知道的,你们最看不起戏子,觉得我们不过是玩物罢了,我不是那挟恩图报的,你们不用报答我,告辞。”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沈今竹追上去解释,那小卒似乎生气了,头也不回的走了,步伐极快,很快消失在夜色中,沈今竹叫了几声“智官”都没有人回应,只得回溪水边给昏迷的沈三爷喂水喝,瞧见吃过解药的沈三爷不像是刚才黑气罩顶的灰败模样,嘴唇渐渐红润了,才放下心来,她将整个光头都埋在水洗着一头一脸的血,在脸上摸了几把,然后用布巾蘸满了溪水,将水一点点的滴在沈三爷的唇上,沈三爷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之下,将一滴滴水咽下。
沈今竹一边喂水,一边自言自语和沈三爷说着话,以驱除寂寞和恐惧,就在这时,从远处一个帐篷里冲出一个小疯子,叫着“三弟”,直接朝着叔侄奔来!
小沙弥?不,是汪禄麒!沈今竹惊讶的看着飞奔而来的人,他后面还跟着干爹汪福海一家子、几个小沙弥还有锦衣卫!更要命的是,城北大营的陆指挥使恰好也带着人过来了,看见自己的脸,也是大吃一惊——糟糕!身份暴露了!这陆指挥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