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咱们家最大方。不是咱们不舍不得给烧埋银子,而是那活计的家人要的实在太多了,简直就是讹诈啊!”何夫人伸出一个手指头:“他们要两千两!”
“什么?两千两?”何氏也觉得不可思议,“他们想钱想疯了吧!爹爹和弟弟千万不能应了他们!否则,外人还以为是我们何家理亏呢,也不想想,不过是个小伙计,我爹爹是大东家,等闲他连我爹爹的面都见不着呢,他们之间能有什么仇什么怨?应天府的推官也真是奇怪,这种事我一个女子都知晓的,他为什么一大早非我爹爹亲自去过堂?分明是觉得咱们何家是那没有靠山的乡下土包子财主,胆小怕事,想着借着机会讹诈咱们家的钱财!”
何夫人点头道:“你爹爹今早也是怎么猜测的,只是咱们在家猜也没用,只有亲自去了,和推官说上话,才知道他们的真实目的。”
何氏想了想,问道:“我总觉得不对呀,咱们每年都在应天府还有五城兵马司打点不少银子的,鱼行以前也出过人命案,但从未说案发就叫爹爹去过堂,通常找个管事或者掌柜过去问话就成了,怎么这次非要爹爹和弟弟一起去?”
何夫人干咳了几声,说道:“这都是以前的事,咱们商户人家做生意,头等要紧的就是把当官的伺候舒服了,才有银子可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