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同知呢,好歹也是锦衣卫的人,老大曹指挥使不在,他这个同知勉强也能入了上头那些大佬们的眼。
怀义瞧着塔上的会议一时半会结束不了,又起了小心思:沈今竹那里不知怎么样了?方才那个朱希林不是说圆慧被火【枪轰断了脖子,八成是沈家叔侄动的手嘛,我且拿这个去试探一下沈家叔侄,看看她和魏国公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怀义回了自己院子,在院门口就听见庭院里头说话声,小内侍说道:“公公,汪福海的大公子来瞧沈家小姐了。”
汪禄麒?这孩子还真有福气,被拐了七年还能找回来,我去和他打个招呼,看能不能套点话出来,怀义脸上堆着笑,去了庭院凉棚,远远听到汪禄麒说道:“怀义公公真在凉棚里看见一条毒蛇?不能够啊,沿着院墙洒了一圈雄黄,即使有蛇早就吓得缩进洞里,哪敢大刺刺的爬到凉棚上?三弟,你不要怕,定是公公要你在屋子里头休息,哄你呢,快出来吧,凉棚里说话敞亮。屋子里虽然有冰,但也不如外头舒服。”
怀义气了个仰倒:他确实是有心骗沈家叔侄,目的是在屋里子方便窃听,居然被这臭小子歪打正着拆穿了。
屋子里头的沈今竹打开窗户看见汪禄麒也是觉得头疼:怎么还阴魂不散啊!不是说汪福海的家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