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之解围,笑道:“孙秀年轻,脸嫩着呢,而且他正值新婚燕尔,和妻子蜜里调油,这眼里啊,暂时容不得其他女子了,并非是嫌弃佩玉姑娘。”
佩玉收回帕子,依旧冷着脸说道:“原来如此,不怪孙公子,实则是小女子没有眼色,看不出公子和夫人琴瑟和谐,乃神仙眷侣呢。”
歌姬鸣鸾和佩玉多年姐妹了,深知其今日对孙秀充满敌意的原因,也上来打圆场笑道:“孙公子不要介意,我们家佩玉就是个倔脾气。”
孙秀是松江华亭县人,家里原是桑园园主,孙家是耕读世家,近年家里开设了松江三梭布的作坊,赚得盆满钵满,孙秀一直在桑园闭门苦读,很少出门,来金陵城赶考是他首次出松江呢,确实没见过什么世面,虽银子是足够的,但和沈义然这种惯看风月的金陵二流名门子弟相比,就显得缩手缩脚起来。
孙秀手足无措说道:“我与妻子新婚,她说——她说从此以后心里只许有她一人,别的女人不准看、更不准——不准碰,我还立了誓的,若有违誓,今科秋闱不中呢。所以——还请佩玉姑娘原谅小生。”
孙秀的话却引起了佩玉埋在内心隐秘的伤痛来,她冷哼一声,说道:“孙公子莫要瞧不起我们烟花之地的女子,我们每年都要交多少税银给礼部?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