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肉下去,又是在颈脖这种地方,大夫说估计好长好几年才能把那块肉长满呢,疤是留定了,看长大后能不能淡些。”
徐碧若虽未亲眼见李贤惠和吴讷打架的场面,也可以想象那李贤惠是个多么彪悍的女孩子了,叹道:“这曹国公府也太不像话了,养出个不讲道理的悍女来——都是姓李的,人家养在太夫人跟前的李贤君多么安静温和。”
在场之人无人敢接茬:魏国公太夫人娘家就是曹国公府,虽说年轻时便发誓再不入曹国公府半步,但是毕竟血缘在,也就是徐碧若敢这么说自己亲爹魏国公的外祖家了。
魏国公夫人觉得古人说的话实在是太对了,女儿大了不能留,留来留去留成愁,她再留徐碧若几年,估计就要被她活活气死,不行,得想法子把这丫头嫁出去,等她也当了娘,这张扬泼辣、想什么就说什么的性子肯定就收敛些了,丈夫中午时给她提过一个青年才俊,叫做朱希林,说虽是宗室出身,但是十六七就考了武进士,年纪轻轻就是北城兵马司指挥使了,家中父母早没了,只有个早就出嫁的姐姐,家世简单,没有靠山,正好配壁若这种无法无天的性子,好拿捏夫家,不愁这女婿不听话。
听起来还不错,赶紧找人去暗中查一查这朱希林的底细,若真过的去,就是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