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给了沈今竹,说道:“三弟说了算。”
沈今竹点头道:“那我就图个吉利,选双。”
沈今竹命店小二关闭三楼房门,说道:“不准任何人进出,免得有人使诈传递消息。”
曹核见沈今竹如此,心道如此看来,这号称三哥的心里也是没谱的,不然怎么会如此谨慎,于是说道:“我就赌单数。”
一场赌运气的赌局正式开始,一根线香在大红赌桌上点燃,桌上放着一盘炒黄豆,每经过一艘花船,便在骰盅里放一颗嘎嘣脆的黄豆。
叮叮,一颗颗的黄豆被投进骰盅,线香一指长、头发丝粗细,约过了一盏茶左右时间,就只剩下黄豆长的一点点,马上就能烧完了,输赢即分。
李鱼紧张的冒汗了,此时骰盅里的黄豆是双数,但是左边一艘三层高的大花船即将行驶过来,他几乎都能看清站在花船上青年士子们唇上口脂了!完了完了!这是要输啊!难道我真要脱光了横渡秦淮河吗?
曹核得意洋洋的看着李鱼,还有那个可恶的三哥,此时李鱼已经站不稳了,额头上浮起黄豆大的汗珠,但这个三哥却出奇的镇定,他坐在凳子上托腮看着花船,居然还翘着腿,那慵懒随意的姿态,好像一副胜劵在握的样子,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够能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