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曹国公府这些年,爹爹可知道这些?”
“这木樨羹原来是怀义要你做的。”何氏手里的瓷勺子停在碗上面,一时百感交集:当年她在曹国公府时,最爱此物,可是前夫李七爷最厌恶腐乳的味道,每每饭桌上有此物,他没有胆子发火,每次都是气得拂袖而去,到书房单独用饭,何尝想过她的感受?女儿说的对,他心中只有青春貌美的姨娘、只有还没出生的儿子,至于自己和女儿的感受,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吧。罢了罢了,现在连女儿都到了自己身边,不用再去想曹国公府那些腌臜事,从头开始过日子吧。
何氏母女团聚,心中算是彻底放下国公府的烦心事,但又按耐不住内心的八卦欲【望,低声问道:“你方才说拔灰的拔灰,出墙的出墙,到底是谁啊?”
怀贤惠对着何氏耳语了几句,何氏大惊,“我的天!你二嫂去年才进了门啊,居然就和你大伯有了首尾?你大嫂红杏出墙?她是嫡长孙媳妇呢,谁那么大胆子?”
怀贤惠低声道:“千真万确,二嫂和大伯,我是远远的亲眼瞧见过;至于大嫂和谁,我也不知道,她一年倒有十个月在娘家过,大哥也懒得去接她回国公府,下人们都风言风语说定是外头有人了。”
“还有,我和娘说件奇事,这事若是被捅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