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徐碧若的院子而去,明轿停在院门口,正好遇到徐枫,两人都有心事,复又见面,气氛格外尴尬,沈今竹将滔儿递给徐枫,说道:“壁若姐姐把儿子忘在我那里了,你是来找姐夫的吧?那你顺便把滔儿抱进去,我走了。”
滔儿一转手,落在徐枫的怀抱里,又开始哇哇哭,沈今竹走不脱身,便和徐枫一起哄着滔儿,朱希林闻讯而来,看见这对少男少女头碰头、肩挨肩的哄着婴儿,心里居然涌起“真是一对璧人”的感叹来。
且说今日一早拜师,那新夫子稍微考校了几位小姐的功课,做到心中有数,就宣布下学,等过了八月十五再上学,众小姐们都散了,沈今竹找到李贤君,细说了昨日她去喝怀义喜酒时在卧房的见闻,提到那个写着“贺爱女贤君芳辰”的玉白菜时,李贤君面色大变,喃喃道:“我四岁时,父亲得了一块好玉,雕成了一颗玉白菜,取其清白之意,告诫我以后清清白白做人,后来父亲病故,堂叔曹国公派了嫡长子去奔丧,家里粗笨的家具等物都变卖了,古董字画和玉器摆件装箱从京城运到曹国公府,父亲遗嘱,是姑祖母把我接到瞻园养着,这几年我也甚少去曹国公府,所以那些箱笼我都没见过,偶尔也听过些风言风语,但也没忘心里去,觉得是亲堂叔,怎么可能——如今看来,有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