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红肿着眼睛说道:“二哥哥起来吧,我一个嫁不出去的女子,那里受得了状元郎的跪拜!”
“哥哥错了,哥哥不该,哥哥再也不做这等混事了,求妹妹原谅我。”沈义然一听这话,更不敢起来了,心头一酸,眼圈一红,也落下来泪来,“好妹子,爹爹壮年殉国,你尚在襁褓之中,娘因悲伤过度,也跟着去了,我那时才刚刚记事,三叔抱着你对我说道,大哥大嫂都没了,以后我就是小小男子汉,要好好照顾妹妹,不要妹妹受委屈,我应下了,还在娘的灵前发誓,我现在都还记得的,哥哥无用,被那白家蒙骗了,做主把你嫁到白家,三天后便——都是哥哥的错,你再给哥哥一次机会,哥哥以后遇事定瞻前顾后为妹子考虑,再也不会犯错了。”
沈义然这番话使得沈韵竹感动不已,兄妹俩抱头痛哭,哭到早逝的亲爹娘,这一下也激发了沈老太太的情绪,她老泪众横坐在罗汉床上哭道:“我的大郎啊!你死的好惨,被那倭寇用马踩断了脊梁,肋骨刺穿了心脏啊。娘重金悬赏,将那夜入城的倭寇都杀干净了,为你报仇,你泉下有知,定也解气了对不对?你爹早就去下面陪你了,我精神一日不如一日,看样子也快下去陪你了,我们一家三口团聚——”
“祖母!”眼看着沈老太太越说越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