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章母解释说是害羞,初来金陵,不太会说官话,但现在想想,却是疑点重重:章母会说福建话、官话、甚至听得懂金陵方言,可为何她教养的儿女却差了那么多?若说是害羞,这对兄妹日常彬彬有礼、落落大方,绝非缩手缩脚之辈,而且见识多广,博览群书,谈吐不凡,所以沈今竹才会每次回去碰到章家人送礼都会与这对兄妹言谈甚欢,甚至还去过章家做客玩耍过呢!
沈今竹越想越惊,恨不得此时就去章家探个究竟,不过到底是少年容易疲倦,瞌睡多,竟然见冥想中慢慢睡去了,一觉快要睡到中午了,若不是饥饿将她唤醒,沈今竹恐怕要继续睡下去,刚起来洗漱,寻思找个借口去章家呢,庆丰帝就寻过来了,说道:“今竹,中午带我去逛一圈金陵城,你对路边的小吃最熟悉了,我们一路吃过去,宴席已经吃腻了,换换口味。”
沈今竹对章家极为忌惮,正在想自己的计划,推脱道:“曹核徐枫比我更熟,要他们带你去吧,我吃完饭还想再睡会,今晚还要登船去扬州观潮呢。”
“就是今晚就要走了,所以抓紧时间逛一圈嘛。”庆丰帝说道:“两个家伙都酒醉未醒,就你了啊,快点换衣服,穿男装出去方便些,多带些银子,吃喝玩乐你都要做东的,我是客人嘛,总不能让我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