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手帕,“你们兄妹虽然逃亡到了大明,对权柄其实还有期盼的吧,就像你们的舅舅竹千代一样,要不然怎么会在荷包和帕子上有意无意的绣你们丰臣家族的五七桐呢?把你们的东西收好,金陵城有许多能人,你们若再如此张扬而不自知,迟早有一天会被人知晓的。你们不想惹麻烦,我们沈家更不想。”
看到绣着五七桐的帕子出现,章家母子三人脸色大变,居然是这个东西引起了怀疑!章秀接过自己的帕子,嗫喏的说道:“真的要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了吗?”毕竟已经相处三年了,彼此相处也是愉快的,沈今竹和祖母甚至作为座上宾来章家玩耍,章家母子三人也在这清风阁设宴款待过,她和沈今竹几乎是无话不谈,这金陵城,她也只有沈今竹这么一个朋友。
沈今竹也并非铁石心肠,此刻章秀如此惆怅,她心里也有一丝动容,可是——沈今竹长叹一声,说道:“这对我们两家都好。”
清风阁上,地板已经擦洗干净,可是那股血腥味却依旧在空气中漂浮着,提醒着人们现实的残酷。沈今竹心有余悸,暗想今夜单独行动实在太莽撞了,她也是一时热血上头,知道章家人有异后,深感祖母被欺骗,因大伯父之死,而对倭人有深切的敌意,所以昨晚曹铨点破了五七桐的来历,她就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