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童言无忌,说道:“哦,那个老妇人的确可恶,她的汉子丢了,就说是姑姑偷的,嚷嚷姑姑偷汉子。胡说八道,姑姑有那么多的首饰,怎么可能去偷一个破汉子呢?即使姑姑就是喜欢那个破汉子,尽可以求我爹爹赐给她一个嘛,爹爹是个小气鬼,但赐给姑姑一个汉子还是舍得的。”
沈今竹暗叹:完蛋了!刚才白白给干爹使眼色!大皇子已经说出了八成的实话。
汪福海听了,猛然明白沈今竹眼色的含义!难道临安长公主和曹大人——思之极恐,汪福海强迫自己不要想这个问题,他们汪家是世袭锦衣卫,深知皇室秘闻知道越多,就越麻烦,啥都不知道,或者装作不知道最安全。
唯恐长公主府还有落网的“刺客”,汪福海便将大皇子和沈今竹都暂时安顿在曹府,命人急报给宰牛巷包子铺,庆丰帝听儿子没事,松了一口气,居然还记得和刘凤姐打招呼,说带着侄儿去和船家商量船资,一行人到了长公主府,看见被烧了一半、还在冒烟的书房,曹铨捏紧了拳头,闻讯从广平侯府赶来的临安长公主身形摇摇欲坠,瘫软在曹铨身边,哭道:“皇上,您要为妹妹做主啊,光天化日之下之下擅闯公主府纵火,从来没有的事,居然发生在我大明朝,皇室颜面何存啊!”
庆丰帝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