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毕,众人散开,各自去了房间休息,庆丰帝当然是住在了凤姐的隔壁,庆丰帝把曹铨和汪福海都叫来了,写下了秘令,命南直隶锦衣卫彻查广东市舶司守备太监韦春贪腐、组建商队走私大案;而且还交代了另一个十分棘手的案子:已经被灭族的陈千户假公济私用战船走私的一案。
曹铨和汪福海顿时傻眼了:太监韦春贪腐走私一案倒好说,第二桩案子的罪魁祸首陈千户已经被割了一千刀死了,还灭了族,事情又过去了四年,这案子怎么查?
庆丰帝目露杀气,说道:“那个老者说的对,官官相护,连福州榻房的经纪们都知道陈千户做的勾当,因陈千户假公济私,错失增援台湾的大好机会,那么多的官兵白白送命,为何当地文武官员,还有御史台都没有上奏本?万马齐喑究可哀,我倒是看看,当年到底是那些官员帮着陈千户擦屁股打点,朕居然一直被蒙在鼓里,真真可恶,你们要好好彻查此事,搜集证据,一个都不要放过——将福州官场连根拔起都不要紧,每年在吏部排队等着选官的举人进士多得是。”
“皇上英明!”曹铨和汪福海说道,暗想出来这些日子,皇上无时无刻都表现出一股昏君的气质,但今日皇上对待榻房老经纪讲述东南沿海乱象一事,倒有些明君的样子了,绊倒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