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件陈千户用战船走私案,因案发时间太长、案情和线索复杂、波及的官员太广,此案是要从长计议的——一般这种案子最终是要交给刑部和都察院定罪量刑。曹核和汪福海商议着案子,汪福海说道:“大人,福建和广州两地都属于东南沿海,一直闹倭寇,也是走私最多的地方,一个巴掌拍不响,这两地的官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要动韦春,肯定会牵扯到福州那边,依标下愚见,觉得这两个案子虽然要分轻重缓急,但是若要查,就得一起,否则会打草惊蛇,可能两头都出问题。”
汪福海是金陵世袭的锦衣卫,对江南和东南两地的官场都熟悉,其底细比自己要熟,曹铨点点头,说道:“那就暂时将两岸并案调查,两班人马各有轻重,时常互通消息。”
“是。标下这就吩咐下去。”汪福海对着门外拍了拍手,方才在楼下迎接他们、并号召诸位经纪人屯硫磺的中年经纪进来了,他对着曹铨单膝跪地行礼说道:“标下金陵锦衣卫千户钱坤见过曹指挥使、汪千户两位大人。”
看来汪福海被降职的消息已经传到了扬州,速度真快啊。这钱坤并非世袭,而是是锦衣卫招募的暗探,表面的身份是经纪,利用这个职业在南边各个榻房邸店打听消息的,负责整个南边的情报传递,已经升了千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