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两个经纪是干爹的人,她算了算成本,壮着胆子将这些纸要了二百八十两,经纪们装模作样讨价还价一番,最终定在二百五十七两银子成交。
沈今竹又交了税银,付了经纪的佣金,垂头丧气的上了岸,将那晚向曹核借的银票还给他,曹核见她苦着一张脸,便知这纸张生意没怎么赚,安慰说道:“第一次出来做生意,不赔钱就很好了,这银票你收着吧,杭州的东西多,你再买些运到金陵城去,肯定能赚的。”
沈今竹摇摇头,说道:“暂时不想倒腾了。”她从荷包排出一两银子,对着夕阳叹道:“其实如果算上租船的费用,非但不赚,反而赔钱,一路路钞关搜刮的太狠了,难怪那么多商人贿赂官员打着他们的名帖行商,原来可以省那么多的银子。”
曹核从怀中掏出一物,他的手紧了松、松了又紧,有万分的不舍,最后咬咬牙,还是将东西递了过去,含含糊糊道:“这个——还给你。”
沈今竹一看是檀木护身符,连连摇头,说道:“七梅庵的香客们几乎人人都有,这是你该得的,还我作甚?”
就是因为人人都有,所以我才不想要了啊!自从被徐枫残忍的点破了真相,曹核少男心倍受打击,当晚电闪雷鸣,心里有个小人在夜里哭了半宿,连着两天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