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找机会把这个田庄的亏空填补出来,将来他娶亲,聘礼和排场与公中的少爷辈是一样的,唉,你这对外甥命苦啊,我们不多照应些,谁能管她们的死活呢?枫儿,你说是不是?”
徐枫点头道:“母亲说的是,这次回来,我也给敏儿带了些添妆,已经命人送过去了。”
这是踏入瞻园以来,儿子说过最长的一句话了!魏国公夫人心头大悦,试探着说道:“唉,你这个孩子对两个外甥是没话说了,只是添妆不比不比寻常的礼物,东西、数量、甚至包裹的匣子、礼单的写法都有讲究呢,你一个常年在军营里混的人怎么懂呢,就这样一股脑的送给敏儿,也不怕人笑话——论理,你也该有个知冷知热的人照顾你、帮忙操持家务了。”
一听这话,徐枫将瓷勺往汤碗里重重一搁,汤汁飞溅在紫檀木桌面上,徐枫站起身来,说道:“母亲,我吃饱了,回房休息去了,您也早些歇息。”
言罢,徐枫转身而去,魏国公夫人一怔,才过去三年,和她一般高的儿子已经长成了大人,他身体挺拔,高大健壮,她需要仰望儿子,才能瞧见他的面容。而心底的疏离,却使得她永远都触摸不到儿子的内心,都是因为那个尸首都找不到的小狐狸精,害得我们母子分离,隔阂如斯!
“枫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