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沈今竹说了第一句话,说完之后她特别后悔——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都已经过了三年了,怎么和徐枫一开口说话就是带着调侃甚至挑衅啊?!小时候打架习惯了吧!
沈今竹说道:“二月的广州早就不冷了,你穿着熊皮大氅不嫌热呀。”
言罢,沈今竹捏紧了拳头,暗暗咒骂自己怎么那么笨啊!说这些口不对心的话!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
正懊悔呢,沈今竹看见徐枫解开身上的黑色熊皮大氅,温柔的披在自己身上,说道:“我怕你冷。”
一听这话,沈今竹忐忑不安的心犹如冰雪遇到炭火,顿时融化了,大氅还带着徐枫的体温,暖和的似乎能将她吹眠了,熊皮大氅盖过了她的脚面,一股透骨的温柔包裹了她的全身。
三年前分离时,她和徐枫差不多身高,而现在身姿颇为修长的她站在他面前,也只齐他的胸膛,昔日的少年已经长成了一个能承担风雨的男人,一个她可以放松身心,可以停靠在此避风遮雨的港湾。
一股无形的疲惫袭来,三年的隐忍和戒备使得她身心俱疲,徐枫的熊皮大氅包裹着她,高大身躯如一座山一样拦住了风雨,她好想靠着他的胸膛上小睡片刻,享受着广州春夜的静谧和美好。
正当她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