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耳朵在青石板的路上弹跳!
来者是一个面目清秀的书生,和他面目不相称的是目光的狠戾和手里血淋淋的匕【首。沈今竹冷冷的对着抱着妇人的男子说道:“放了她,否则你也要尝尝失去耳朵的滋味。”
那男子看着地上带血的耳朵和捂着脑袋大声呼痛的同伴,吓得脸色发白,但是想起主人的嘱托,他还是紧紧抱着挣扎的妇人不肯放手,辩解道:“这位公子误会了,我们并非作奸犯科、拐卖妇女孩子的人贩子。这个疯婆子是我的大嫂,她——”
“一派胡言!”沈今竹打断说道:“这妇人若真的重男轻女,想把女婴遗弃,为何摔倒时会奋不顾身护着孩子、另可自己当做人肉垫子?光天化日之下,好大的胆子,敢抢妇女孩子!”
那男人见谎话被戳穿了,又见对方好像是个文弱书生的模样,便横下心来,从腰间摸出一个短刀朝着对方刺去!
啪啪两个回合下来,男子和同伴一样也是失去了一只耳朵!青石板上的耳朵成双对。
妇人抱着婴儿跪地道谢:“多谢恩人相救,求恩人好人做到底,将这两个歹人的马车赶过来,送我们回崔家报信,我抢了孩子回来,他们万一折磨我们家小姐怎么办?小姐刚刚生产完毕,连走路都艰难啊,如何能逃出他们的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