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了,回头对沈二爷长长一辑,“世伯。”
沈二爷知道沈今竹今日一早就去通州港码头送荷兰人的商队,她要进城回家,就必然经过棋盘街,便在街口茶肆楼上坐着等女儿归来,等来等去,便看见了这一幕,沈二爷自己也是恰同学少年时过来的,一看便知是怎么回事,恨不得把徐枫的臭爪子一刀剁掉,无奈大庭广众之下,沈今竹又穿着男装,他不好闹开了,横生枝节,便强忍着怒火,要女儿跟他回家。
沈二爷是文官,甚少骑马,今日是坐着马车来的,他拉着女儿的手说道:“走,上马车,你的马叫我的书童牵回家就是了。”
沈今竹知道,此时不听父亲的话,上马自己跑回家,最后倒霉的会是徐枫,于是充当了乖乖女,顺从的跟着父亲上马车,徐枫对沈二爷的冷漠视而不见,热情的送父女二人上了马车,道了别。
京城城西住的基本上是皇亲和高官,家底丰厚,并且有权的人家才能在此立足,沈宅位于城西西四牌楼北街鸣玉坊的石老娘胡同,是一个三进三出的大宅院。已到了掌灯时节,当家主母沈二夫人朱氏端坐在炕上,在灯下做针线,管事娘子匆匆跑来说道:“二夫人,老爷和四小姐回来了。”
朱氏搁下针线,说道:“叫二少爷,三少爷和文竹、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