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佳,就在皇城西南角的小时雍坊,周围全是显赫的家族——对面邻居就是衍圣公的府邸。徐柏在国子监读书,闲事或者假日便在轩园住,每次沈佩兰来京城陪着淑妃娘娘待产,也是住在这里,此次陪着老太太进京,今晚在二弟弟的石老娘胡同吃完团圆饭,也是要和儿子徐柏一起回轩园的。
沈佩兰和徐柏母子重逢,沈二爷也跪在老太太面前,抱着老母亲的膝盖泣不成声,老太太摸着这个最成气候的儿子的头发,也落泪道:“你也有白头发了。”又朝着沈今竹招招手,“四丫头过来。”
沈老太太仔细摸蹭着沈今竹的哭成小花猫的脸,破涕为笑了,说道:“那晚在鸡鸣寺,我不是和你们讲过一个奇怪的梦境么?我被坏人追到了放生池,就是今竹跑来打倒了坏人,救了我,梦里头的今竹的模样和穿衣打扮,和她现在一模一样呢,好像真的发生过。”
沈今竹明知是真,也咬牙不承认,“祖母夜有所思,梦见孙女了。孙女也经常做梦梦到祖母呢。”
一家人在码头行了家礼,上了马车回家,沈今竹在车里陪着祖母说话,老太太说着话,居然慢慢闭眼打起呼噜来!沈韵竹司空见惯了,慢慢将老太太身体放平,躺在在马车上,轻轻盖上一床薄被,沈今竹伸手掖上被角,问道:“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