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反应过来,回应着她的热情。
两把火焰一起燃烧着,差点“烧塌”了轩园的紫藤花架!徐枫肿着嘴唇偷偷潜回前院的卧房,一夜癫狂荒唐的春梦到了天亮,醒来时梦中人不见了,被窝里只有尴尬的濡湿和熟悉的气味陪着他,怅然若失。
这几日京城的气氛都很紧张,大街上经常看见东厂的番役和锦衣卫来去匆匆,时不时有人被拖进
诏狱拷问。这一日,又是内务府安排沈家人进宫的日子,沈今竹和淑妃娘娘的翊坤宫没呆多久,皇后娘娘的宫人来请,说要沈今竹去坤宁宫说话。
吴皇后今年四十多岁,一直没有生育,大皇子出了娘胎就抱到坤宁宫养着,和吴皇后就像亲母子似的,沈今竹刚进大殿,吴皇后便笑着对写字的大皇子说道:“炫儿,你的救命恩人来了。”
大皇子忙弃了笔,跑过去笑嘻嘻的牵着沈今竹的手,“表姨又勇敢又好看,以前在海宁的时候就护着我。那天琼华岛那么多的大老虎,表姨抱着我骑在大象上一点都不害怕。母后,把表姨留在宫里好不好?天天都陪着我。”
吴皇后笑道:“今竹是有家人的,当然要陪着家里人了,以后出嫁,就要和夫婿孩子在一起,怎么可能来宫里天天陪着你。”
大皇子蹙眉沉思,而后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