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嘛,您是没有找到和她和睦共处的方式而已。一家人总是这样僵着是不行的,您暂且退一步试试,先别管她,人心比人心,她会慢慢知道您的好。”
朱氏凄然一笑,“她都搬出去住了,我怎么管的了她?唉,你爹爹虽说嘴里不说什么,但是我明白的,他对我也有些生气,不好发作罢了。”
文竹直言说道:“娘,您也该改一改了,若说只有姐姐和您相处不来,是姐姐太过顽劣,可是连祖母、大房、三房两家子人都和您处不来,宁可都跟着二姑姑搬出去住,那就是您自己也有问题了。不过也不要紧,来日方长,您慢慢改就是了。”
朱氏嗯了一声,心里却很迷茫:怎么改?我都不知道错在那里,从小朱家就是这样教导我的,难道那些圣人贤妇的话是错的吗?
次日清晨,沈佩兰果然和徐柏早早来接,朱氏看着昨日还挤得满满当当的院落空下来了,唯一可以倾诉的女儿文竹也去了轩园,落寞的坐在紫藤花架下想心事。正思忖着,管事娘子慌忙来报,说临安长公主送来了帖子,说明日来沈家坐坐,朱氏从来没有和皇室贵公主打过交道,而且人家还要亲自上门!一时不知所措,派人把丈夫从衙门叫来了,叫他拿主意。
听到消息,沈二爷也很意外,不过他在鸿胪寺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