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
想到这里,一股春【色涌向心头,曹核垫着钱袋子说道:“这些是犒劳我那帮兄弟手下的,我的好处呢?出力最多的可是我啊!难道要空手而归不成?”
沈今竹哭穷,说道:“我现在的私房只出不进,等月港一万斤硫磺卖出去了,我手头宽裕些,再给你备一份大礼。”
“大礼?”曹核笑道:“有多大啊,说的我好期待呢,是什么?”
沈今竹说道:“你喜欢什么就直说吧,我给就是了。”
我就是想要你,非常想。曹核心头小鹿乱撞,目光直勾勾的,说道:“我要什么你就给什么?”
想起曹核的背景和家世,沈今竹有些害怕了,说道:“你别狮子大开口,我的钱袋子受不了,杀鸡取卵不可为呀。”
曹核收回了目光,对着手中的钱袋子笑了笑,说道:“等我想好再告诉你,倒是你不要舍不得,说话要算数的。”
送走了曹核,缨络将一封信用银刀拆开了,递给沈今竹。沈今竹有些累了,她接过信件,并没有当即打开看,而是躺在罗汉榻上,用信件遮住了眼睛,闭目养神,回想起昨晚雨中抓人审问的情景,问道:“缨络,那个一拳把赵管事的牙齿打落了三颗的女镖师是什么来历?好生厉害。”
家里的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