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免淋湿了,每个人至少拖着两斤淤泥上了岸边,都光着脚——还是智百户考虑的周到,他担心鞋袜在踩湖底淤泥的时候被黏住,叫大家下水时都事先把鞋袜都脱了。
众人匆匆洗去裤管和腿上的淤泥,重新穿上鞋袜,穿鞋的时候峨嵋疼的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沈今竹觉得不对劲,强行脱了她的鞋子,赫然看见她的足底已经是殷红一片,浸透了轻薄的松江布做的暑袜,峨嵋咬牙说道:“在淤泥里被河蚌壳划了一道口子,不打紧的,还能走路。”
智百户忙撕了衣襟给徒弟包扎伤口,沈今竹说道:“不要逞能了,智百户背着你一起——”
一柄长刀架在沈今竹的脖子上,女镖头丹娘将沈今竹胁持在怀中,冷冷说道:“我能放他们走,你必须留下。”
女镖师丹朱鞋子穿了一半,见此情形,不禁惊呼道:“师傅!你——”
丹娘右手用长刀胁持着沈今竹缓缓往湖边退去,不忍直视爱徒的惊讶失望的眼睛,说道:“我不配做你的师傅,我背信弃义,出卖了东家。上个月他们把我丈夫的人头送过来了,如果我不配合他们,下一个人头就是我守寡的娘,再下一个就是我儿子。”
沈今竹猛地回想起丹娘冲进卧舱时的情境,说道:“信号是你放的,主帆也是你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