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伺候人的底细,一旦出事,就是她这个做母亲的疏忽了,上次沈今竹差点在太湖出事,不就是因为雇佣了身怀二心的女镖师丹娘的缘故吗?
所以朱氏追问道:“你在京城那家服侍?”听翠儿说的有名有姓,朱氏才放下心来。
沈今竹泡在浴桶里沐浴,今年的秋天比往常要热许多,夏天赖着不肯走,都八月十五入秋了,金陵大街上还甚少看见穿夹衣,基本都身着夏天的单衣暑袜。从小到大,沈今竹的夏天都伴随着冰盆冰桶度过的,只有今年搬出去单过,她租居的房子没有冰窖,买了冰块运回家非常贵,而且她住的地方算是偏远,等冰运过去,基本就融化的差不多了,所以沈今竹干脆不用冰了,生生挺过去了这个漫长的夏天,可怜她一个娇身惯养的千金大小姐,夏夜里热得干脆睡在庭院葡萄架下的竹榻上,罩着双层纱帐隔绝蚊虫。
八月十五过家过节,她早早打理好了隆恩店的事宜,坐着马车回去,车厢空间狭小,又没有冰盆,开了窗都无济于事,遗贵井离三山门很远,过节时城中的街道都拥挤不堪,满是行人和车马,她在车上颠了快一个时辰才到家,里衣湿透,头发也汗津津的贴在鬓边,感觉身上都在发臭,她不愿家人看见她这副狼狈的样子,便派了丫鬟去给父母说一声,自己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