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训了一句,而后换了一张平和的脸,对沈今竹说道:“今竹啊,你弟弟一时性急,口不择言。我知道你为难,明日一早就要登船了,若来不及安排,这次就算了,等以后——”
“娘——”文竹着急了,“您也经常说过,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以后是什么时候?我和弟弟现在就想去嘛。”
义言说道:“文竹姐姐说的对,我们是去见世面,不是享福去的,若没有空余的舱位,我们打地铺都成。”
沈义诺说道:“今竹,若没有空余,我们可以另雇一条船跟在你后面的。”
沈今竹暗道,你做惯了大少爷,不知人间疾苦,这船不是你想雇就能雇,我的是双桅大帆的官船,走了临安长公主的关系才弄到手,普通帆船都追不上它,等我到了月港,恐怕你们还在太湖上晃荡呢。
沈二爷说道:“今竹啊,若实在不方便就算了。”朱氏在一旁附和。
话虽如此,可是全家人都充满期待的看着她,沈今竹首次感觉到啥是骑虎难下了,这家人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沈今竹冥思苦想,隐隐猜出来了缘由:正如她逢年过节必带着贵重的礼物回家探望亲人一样,是为了不失礼数,占领道德制高点,家人此举恐怕也是如此,以挽回名声。身在红尘,谁都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