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竹头上,又递过去一个温暖的手炉,沈今竹将手炉笼在怀里,和峨嵋并肩而行,往日月商行方向而去。
峨嵋一边往前走,一边频频回头看着海面,嘟囔道:“天天到码头看师傅从宣府回来没有,结果天天都失望而归,人家同一天去北大年的船都回来了,师傅的槽船怎么还没归?”
智百户九月时护送一批军粮和军棉衣去了关外军事重地宣府,如今三个月快过去了,都还没音讯,峨嵋有些着急了,天天到码头打听消息。
沈今竹也觉得有些蹊跷,同样的路程徐枫也去过,不到两个月就往返回来了,她安慰道:“不要着急了,人家北大年一路都是海运,去宣府要从海船转为车马陆运,路不好走,北方天地又冷,所以慢了些吧。”
“对啊!”峨嵋一拍脑袋,说道:“师傅出身江南之地,之后也是在江南从军打倭寇,从来没有去过北方,可能是受不住北方的寒冷,路上冻病了,耽误了行程。”
沈今竹暗道,智百户护送的槽船里就有军棉衣,他一个大活人,能把自己活活冻病了?没有道理啊,不过为了安慰峨嵋,她还是随声附和,嗯了一声。
这时身后响起了海船进港的号角声,峨嵋习惯性地往后看,“是槽船啊,师傅会不会就在这几条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