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行可能有危险,船家只得靠港停靠了,沈今竹和同行的怀义夫人何氏投店住在榻房里,今日是腊八节,大明风俗是要喝腊八粥的,沈今竹午睡醒来,已经是黄昏了,莺儿端来一瓦罐腊八粥,说是何氏亲手熬制的,分给她一罐。
沈今竹正好有些饿了,一气喝了半罐,何氏熬粥的手艺不错,用料也足,腊八粥黏黏的似乎能粘住嘴巴,沈今竹喝的那个舒坦,额头都冒起了一层薄汗,她心满意足的搁下粥碗,裹上狐裘,打算亲自去道谢。
腊月里人们都要置办各种年货,许多生意人每年三成的收益就在腊月赚的,因此港口客商云集,仓库的货物交易火爆,榻房里人多眼杂,为了安全和有个安静的休息环境,她住的是榻房单独的小院,每日房钱不菲,何氏的院子就隔着几棵梅树罢了。
沈今竹刚迈出房门,就被一股逼人的寒气杀的后退了一步,外头的鹅毛大雪在凛冽的西北风中疯狂的舞动着,不过是一个下午,地下的积雪已经能淹没脚踝了。踩在上面行走,灰鼠皮裙的裙摆上都是在白雪上拖行。
璎珞说道:“小姐,雪太大了,等明日雪停了,客栈伙计扫出道路来再出门吧。”
沈今竹忧心忡忡的看着大雪,“本来以为今年是个暖冬呢,没想到天气骤变,冬天的